清棠一怔,未及言语,便见那位本已迈向门口的男人宠溺地折返,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清棠,你找我帮忙的事还少吗?如今不想添麻烦,当初何不干脆别来找我呢。”
言罢,他面沉如水,转身离去,关门时那沉重的“砰”声,让清棠心头不由一紧。
生气了?真是莫名其妙。有什么值得动怒的?
清晨,医生例行查房,为清棠做完简单检查后安心离开病房。随着医生的脚步远去,病房重归宁静,清棠百无聊赖,遂拨通了潼稚的号码。
约莫一个小时后,走廊上回荡起潼稚特有的爽朗笑声。
“桑桑……”
随着她的呼唤,门被轻轻推开,潼稚见清棠正坐在床沿输液,连忙上前细询情况。
“怎么了?怎么就住院了?”
清棠轻描淡写:“哦,就是……遭人捅了一刀!”
潼稚惊呼:“什么?”
清棠无奈道:“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这里是医院,小声点。”
“我的天,伤哪儿了?让我看看。”说着就要掀开清棠的病号服。
清棠急忙阻止:“侧腰,没事的,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
“我得看看。”
拗不过她,清棠只好掀起衣物。潼稚望见那腰间伤痕,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哭什么,别哭嘛。”
“谁干的?”
“还记得我们学校的张林涛吗?”
“他伤的你?”
清棠微微摇头:“非也,是他爸,突然冲出给了我一刀。”
潼稚吸了吸鼻子:“你还是练过跆拳道的,怎么不自我保护?”
“猝不及防,是偷袭。”
“疼吗!”
“有点,但无妨,我能忍。你别哭了,妆要花啦。”
潼稚闻言,紧张起来:“真的吗?我妆化了吗?”
原是清棠随意之言,却见潼稚如此紧张,不禁仔细打量起她来。这丫头不仅精心化妆,连平时嗤之以鼻的连衣裙也穿上了。
“稚稚,打扮这么漂亮,约会去?”
潼稚眼神闪烁:“没,哪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