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景轻抬凤目,将指间的烟蒂轻轻掐灭,淡然启唇:“大小姐,有何贵干?”
“见你如此,我岂能坐视不理?”语毕,她步步走近霍淮景,目睹其脸颊上隐约的痕迹,不禁讶异追问,“你脸上的伤,真是小禾所为?”
“非也。”
“那与小禾,又是何故?你又惹恼了人家?”
“无碍,一切安好。”他的回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霍影面露疑色:“安好?那你这副落魄模样又作何解释?比之十年前那场风雨,更让人揪心。”
“不过是思绪万千,姐姐,你们女人心,怎就如此难以揣摩。”
“女子心,深似海,此言不假。”
“那我该如何是好?”
霍影轻叹一口气,压低了嗓音:“看来,弟妹与儿媳,终需取舍。”
“什么?”霍淮景一时未明其意。
“我的意思是,女人心简单得很,需要时你在身旁即可。”
“仅此而已?”
“还能怎样?老弟,我直言不讳,若你与小禾真走到了那一步,只管告诉我,我让晋泽上心些。实话说,我挺欣赏小禾,即便爷爷不悦。”
霍淮景面色陡变:“拆自家兄弟的台?”
“哪算得上拆台,你若离了婚,小禾的选择自是她的自由。”
“放心,离婚绝无可能。”
霍影摇了摇头:“我看未必。”
另一边,许微笑悄然步入花房,意图一窥霍淮景的私人天地。刚踏入,便闻室内电话铃声回响,不禁心中生疑,自言自语:“夜已深,是谁在此通话?”
循声探去,当见到霍东,她惊诧问道:“霍东哥,怎会在此?”
霍东侧首惊觉,望向许微笑,匆忙挂断了电话,神色略显慌张。
许微笑贴近,逗趣问:“哎呀,和女朋友甜言蜜语呢?”
“不,不是。”
“那你慌什么?做了亏心事?”
“妹,表妹,你何时进来的?”
“刚来,就看见你讲电话。”
霍东闻言,心头稍宽。
“表妹,这儿霍爷不让外人入内,你速速离去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