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景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本意并非如此,仅仅是随意的一脚,却不料误伤了旁人。
深知自己理亏,但那份高傲却让他难以低头。
清棠侧首望向他,而后缓缓蹲下,拾起地面上已空的药箱,再一一拾起散落各处的物品,小心翼翼地归置好。
整个过程中,她未发一言,提着药箱径直步入屋内。
当清棠再次出现时,不出所料,霍淮景已不见了踪影。
思量片刻,也在情理之中,受了这番委屈,他又怎会停留。
清棠心中既感宽慰,又略带几分落寞。
众人拾柴火焰高,仅一个下午,庭院便焕然一新。为表感激,清棠特地下厨烹饪佳肴。
餐桌上,章程恍然发现霍淮景不在席间,不禁多嘴问道:“咦,霍总呢?我来时明明看见他了。”
清棠夹菜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微笑回应:“他受伤了,我就让他先回去了。”
“桑桑,你可真有手段,连南城的大人物都被你调教得服服帖帖,来家帮忙做事。”
清棠尴尬一笑,不愿深谈此话题,而章程似乎并未察觉,依旧滔滔不绝。吴飞夹了个肉丸子塞进章程嘴里:“吃你的饭,肉丸堵不住你的嘴吗?”
章程性烈,从小到大未曾受过气或丢过脸,吴飞的这一举动显然触怒了他,重击筷子于桌面:“你再说一遍试试?”
吴飞毫不退让:“怎么?我怕你不成?”
清棠头疼不已:“行了,别闹,让我安安静静吃个饭行不行?”
章程道:“这饭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就滚蛋,又没人求着你吃。”
章程腾地站起,拽住吴飞衣领,恶狠狠地说:“你说什么?信不信我揍死你。”
吴飞轻蔑一笑:“来啊,我怕你不成。”
段彦许欲劝解,却被清棠拉住,摇摇头阻止了他。
清棠起身,立于二人之间,一手拉一个:“走,要打架去外面,地方宽敞,随你们怎么打。”
二人一时愣住,怒气也消减大半。
章程松手,撇嘴道:“桑桑,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你该劝架啊。”
“我劝你们听吗?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