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银锭,转身去办事。
陈大娘不担心秦时月那边会发生什么逃跑之类的事情,打入贱籍的罪奴,在进来之前都要在面上烙印的,哪这么好跑?至于书亦他们,她也不担心。打入这乐坊的罪奴,哪个之前不是官家的小姐夫人,有几个交好的姻亲故旧是再正常不过了!或许会有人嫌弃已经是贱奴的那些人,但也有不少人因着往日情谊,偷偷让下人或自己来给人送银子打点的,又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总算是能见到人了,也不知道小小姐现在怎么样了,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很快就能见到了,不要担心!”书亦拍了拍柳嬷嬷的肩膀,让她稍微平复一下,免得太激动待会儿让陈大娘看出什么异常就不好了。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这样,陈大娘才回来,夜色中,书亦看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衣服,低着头看不清脸的女孩子。
“好了,就在这里了,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再多就不行了啊!有话就快点说!”陈大娘拉着那个女孩子到了角落里,对着书亦她们开口道。
“我就在边上给你们守着,快点!”说着,陈大娘把人推到了书亦和柳嬷嬷面前,然后就快速往回跑了七八米,守在了这个角落过去的一个小路口,从两边来的人的话都能看到。
“柳嬷嬷,是你?你……”被陈大娘带过来的当然是秦时月了,她一抬头就看到了熟悉的柳嬷嬷,正想说什么,就看到了旁边一个不认识的少年,不由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
“月姐,是我,书亦!”书亦快速上前,在秦时月边上低声开口。同时,她也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主。
秦时月是个美人,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原先书亦记忆中的秦时月,是个骄傲阳光,还带着几分英气的女孩子。但此时的秦时月,应该是受了不少苦,脸色苍白,身形也瘦弱了不少,一身蓝色的布衣穿在她身上有点空荡荡的。而原本红润的嘴唇上,苍白爆皮,看着就像要倒下去似的。
而现在秦时月身上书亦一眼看到最明显的,是她右边额头处应该是生生烙印上去的啊一朵梅花印记,那伤口处还在发炎,此时红肿的厉害。这印记应该是乐坊这边给她烙上去的,这是罪奴的印记,这样就不怕她跑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