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挑了挑眉。
“怎么了?又有什么信息来了?”秦时月从燃着的炭盆上架着的铜壶里倒了一碗姜汤,端到了书亦面前,看她这样子,秦时月不由问出了声。
“你看!”书亦把纸条直接递给了秦时月,秦时月倒也没推辞,直接接过来就看了起来。
“……诶?黔州府军被困在江川县,前期粮草已经耗尽,后续补给被朝廷派过去的监察使扣下了?”秦时月看了那张纸条,不由皱起了眉,“那监察使疯了么?”这种时候,断了后续补给,这不是要了那些府军的命么?
“我们这位定元帝啊,脑子昏聩不说,还喜欢听谄媚之言,闭目塞听,手下有这样的人也不奇怪了!”书亦嗤笑,“而且那监察使还是我们的熟人呢!那狗太监王权的干儿子!”
“原来是那狗贼!那做出这种事情倒也不奇怪了!”秦时月听书亦说那监察使竟是王权那狗太监的干儿子,眼中就是一冷。原本在一旁听着没发表什么意见的董氏他们,眼中也不由浮现出了恨意。
“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么?”总不能就在这里看着吧?平复了一下心头涌起的恨意,秦时月又看向了书亦。
“黔州刺史,是原荣宁伯府的大少爷,现荣宁伯的大哥,景明二十六年的探花!为官清明,到黔州后,做了不少利国利民的事情,之前也是他和府城里的一些富户一起合作,开仓赈济灾民!是个人才!”书亦想着之前收集到的信息,沉吟了一番后开口。
“而现任荣宁伯的胞妹,是当今定元帝的贤妃,六皇子的生母!表姐,对此,你怎么看?”书亦看向秦时月,想听听这位女主的想法。
“荣宁伯府,慕家?我记得现任荣宁伯不是原配嫡子,而是继室所出吧?那位大公子……是原配所出吧?”秦时月想了想,之前她也是专门学过启都之内各大世家官宦人家的关系来往的,对荣宁伯府,也有些印象。
“没错!这位黔州刺史便是慕其渊,他是老荣宁伯原配所出,后生母去世,老荣宁伯就娶了继室,那位继室生了现荣宁伯和宫里的那位贤妃!
据说,之前老荣宁伯一开始是想把这位嫡长子立为世子的,后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世子之位就落在了继室所出的三子身上!
而且这位大公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