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中有多少人对无辜的百姓和身边的人下过手?”书亦等手下将士把那些俘虏都带到了县衙大门外面的大片空地上,才看着那些头目,开口道。
而就在他们斜对面,就是那大堆的人头。
“……是楚大人下令让我们这么做的!”头目之中,一个身上的盔甲在右肩那边缺了一块,头发散乱了下来,浑身都是尘土,看上去不过二十上下,整个人狼狈不堪的男子,脸上神情有些呆滞地开口了。
“楚大人,在去年年初的大雪灾之后,带着我们反了!然后我们就占下了这临山县、石河县和元守郡三处!
一开始还好,我们手上还有一些粮草,大家,还有那些百姓,一起期盼着,只要熬过那段时间,只要开春了,我们可以吃野菜,再种下粮食,我们就有活路!
可是我们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了又等啊!老天爷为什么就是不化雪,不来春啊!为什么啊!
好不容易天暖和了,大家把粮食种下去,可是那时候我们的粮食也不多了啊!根本种不了太多地!
然后有人说,会减产,不够吃!就乱了,乱了!好多人,好多人……
那些百姓,那些不想吃人肉,不愿意对百姓动手的兄弟们,死了,都死了!啊–”那男子可以看得出来,精神已经不正常了,越说到后面,就不停地摇头,想抓自己头发。被书亦手下的人制止后,就不停地用头开始撞地面。
听了那男子我这疯癫的话,书亦忍不住闭上眼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
“将手中的利刃对准无辜百姓和身边兄弟之人,罪不容诛,当斩!以同类相食之人,泯灭人性,乃重罪!”书亦心头无比沉重,一字一顿地开口。
直到这一天,书亦才真正地看到了,什么是乱世!这就是人命如草芥的乱世!而她之前看到的那些瘦骨如柴的流民,原来已是幸运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