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再次打断道:
“那个姓位的教授,是你的内应对吧。”
老鱼一愣,连连摇头道:
“培文兄弟,位教授跟我的关系,不会比你跟美琪差到哪里去,我怎么可能为了利益把他拉下水?”
“这么说吧,位教授只能算是一个中间人,我们则是以特殊身份协助加速他们的工作而已,这事儿是绝密的,我相信你,才会讲出来。”
孙培文也叹了口气:
“先让我被动上车,现在又跟我讲所谓不可告人的秘密,没猜错的的话,余晖和孙振鹏也是你用这种办法拉拢入伙的吧……”
“我兄弟深陷其中,我也已经扯不清关系,所以今晚这顿饭,是正式通知我也进队了吗?”
孙培文说着转头看了一眼李美琪,继续说道:
“鱼哥,挑明了说吧,之前的事情我不会透露出去半个字,今天这番话也全当你没讲过,我就一个要求,别再带着美琪了。”
不等老鱼开口,李美琪先急眼了:
“文哥,别啊,这里边的事儿你不知道,跟你想的不一样!”
孙培文也急了,气呼呼对李美琪说道:
“你特么要是缺钱跟我说,犯不着去蹚这种浑水,错一步一辈子都回不了头的!”
李美琪当场反驳道:
“墓里能卖钱的东西起码几百件,鱼哥真是你想的那种人怎么可能只让我们拿一件剩下的全留给考古队?!”
孙培文额头瞬间青筋暴起,骂道:
“你是傻子吗?入室盗窃会因为只拿了一样就给你少判刑吗?!”
李美琪一时语塞,支吾半天回了句:
“我特么怎么就跟你说不清楚!”
孙培文转头看向老鱼:
“鱼哥,之前在余家屯,就有人冒出来直接想要你命,我和美琪还没做什么呢,在仁县就被人跟踪……”
“盗墓这事儿咱先撇开不谈,你给解释一下,合伙开个古玩商行而已,怎么就干成了高危行业?”
听到这里,老鱼终于明白,之前的各种事件之下,孙培文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但老鱼能够理解,仅凭孙培文在余家屯只跟乡亲们相处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