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阿三只觉得鼻子一酸、悲从中来…莫名其妙…
要是不再抲鱼了--阿三鼻子酸酸的想着:不再抲鱼了,这船还要修么?网还用补吗?是不是--要考虑--卖船了?想到这里,阿三禁不住流出了眼泪…
大姐大在一旁,发现了阿三的状况:老公--侬咋啦?又梦见被阿爹打屁股了?
卟滋--阿三忍不住又笑了--含泪而笑…都说夫妻是前也怨家,其实,只有真正的夫妻才是真正的亲人,知夫莫若妻、知妻莫若夫…只有真正的妻才会知道怎样为夫排解悲怨…
阿三平静了下来,问大姐大:哎--老浓,依侬讲啊--阿拉今年的船--还要修吗?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卖船呀?
大姐大:卖船?不卖!修!把船修好,阿拉开着船,去海上玩!怕什么怕!我看谁敢惹阿拉!
嗨--阿三脑子一闪亮,想起了曾经与张头领打过招呼的事--排队弄旅游船…要是汪局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有特权了,我就先要个开旅游船的权利…虽然这开旅游船--不算是正宗的吃抲鱼饭了--可至少还与抲鱼沾边啊…听张头领说--那旅游船--就是装装样子抲柯鱼--给旅游客人看的--那至少也是要装装样子抲柯鱼的呀--
对对--问问汪局…
阿三刚拿起手机刚要拨号,手机铃声却响起来了。阿三以为是汪副局长的来电或是姚姬的来电呢,一接听,来电人却是陆老-残次文物收藏馆的陆老!
陆老的声音依旧是很粗暴:阿三老大是吧--你小子啊--是不是休渔了?是不是把与我说定的事给忘了?啊!--
阿三:是陆老啊--看您说的,我与您说定的事,怎么会忘呢--我这不是昨天刚返航么,正想着安排修船补网的事呢--安排好了,一定会来看您一趟的,说不定还有事求您呢--
陆老:求我?是要练武场地的事吧--昨天那汪老头的小子跟我说了,我没答应。我的那些场地是啥呀--都是藏着大迷团的地方--哎--你小子倒是说说,你到底要场地想做啥?就为了练武?还是攻击性的武术?
阿三总算明白了陆老为啥会有他的电话号码,也知道了汪副局长与汪老的关系,当然对陆老更是悚然起敬:陆老--我确实只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