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你这老货还带错了,那以后大家都不伺候你了,让你滚回老刘家去!”
“死老头子……”
老刘氏总算是消停。
屋外宋锦和秦大丫走得下意识慢了几句,将屋内的事情听了个全。
秦大丫还冲着宋锦挤眉弄眼。
宋锦往自己的屋子里走,还不忘记小声询问:“大丫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知道,我都知道!”
秦大丫有小刘氏这个娘,对于八卦还是很感兴趣的,接着眉飞色舞的和宋锦聊了起来。
很快宋锦就弄清楚了大概。
今日宋锦出门太早。
出门的时候天色都还没有亮,更别说太阳出来了。
等太阳出来,晒到院子里。
老刘氏就叫宋绣来到太阳底下。
把昨晚买回来的辟邪黄符,沾上了自个儿的口水,冷不防就一把贴到宋绣的脑门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岂料宋绣惊吓得过度,一把推倒了老刘氏,让老刘氏闪了老腰。
这下可是捅破天了!
儿媳妇弄伤婆婆。
仅凭这一点,秦家就能休掉宋绣。
但幸好众人以为宋绣中邪了,所以伤老刘氏的不是宋绣,而是众人以为的邪祟。
闹腾了大半天。
小刘氏等人把宋绣绑住了。
朝着宋绣的脑门就贴上一张鬼画符,强行灌了宋绣一大碗符水。
宋绣挣扎得厉害。
落在秦家人眼里就是邪祟未去。
不知谁出了个馊主意,说黑狗血和童子尿管用。
老刘氏一听又信了,扶着老腰哎哟叫痛,还不忘记指挥着小刘氏去抱来四郎。
黑狗血不好找。
童子尿随时有了!
四郎当场撒了一泡尿在宋绣身上。
还是兜着头脸撒的那种。
宋绣气得面目更是狰狞。
这可把老刘氏吓得哟,赶紧催促家里的男人去请老瞎子过来镇场子。
秦老大几个想不请都不行,老刘氏以孝道压着,非说邪祟太过厉害了,光靠辟邪符和童子尿降不住。
老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