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而耽搁下来没炮制的。
等那些炮制完之后。
接下来每次就是一两样的药材要炮制。
好比今日,也就仅是一样。
宋锦处理完之后,人就来到了休息室。
目光落在了书架上的医书。
早前她没有留意这些医书,或者说刘家本是学医,刘剑芳这里有医书不奇怪,只要书里没有夹杂着什么,也就不值得留意。
可是这次她翻阅的时候。
被一本医书吸引。
不是内容,而是末页上的宋氏族徽。
徽州宋家不学医术。
藏书却很是丰富。
但是在抄家的时候,早就被抄没有了。
这刘剑芳手里不仅有药工的手札,竟然还有医书?
“你在看什么?”
一道冷淡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宋锦心下一惊,刚才想事情太入神了,居然没有留意到有人进来,转身正好看到刘剑芳,身穿官服看向她。
宋锦连忙把医书扬了扬,“是一本医书,大人怎么回来了?”
刘剑芳扫过她手里的医书,没有要责怪的意思,反而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那些老东西就是想着法子找我的茬,开药方就挑库存里稀缺的。”
生药库里的药材存量和数目,都是很可观的。
但架不住有人不当人。
有意将稀少的药材消耗。
去补充的人,还不就是找上她这个大使?
宋锦听着刘剑芳发了一顿牢骚。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刘剑芳这是把宋锦当成了自己人。
宋锦安静地听着。
小喜端来的茶水和瓜果点头。
还给宋锦准备了一碗茶。
两人又聊了起来,在宋锦忽然道:“要不,喝一杯?听说一醉可以解千秋。”
刘剑芳愣住,“我不喝酒,因为喝酒容易误事。”
“在你的院子也担心吗?”宋锦故作惊讶问。
刘剑芳一想也是,“在自己的地盘倒是不用。”
“大人这个时辰回来,理应还没有吃东西,正好让小厨房炒几个下酒菜。”宋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