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县令也打趣道,“我那二儿子和秦大人打小一块长大,又是十几年的同窗,他说秦大人和妻子的感情极好。女人生孩子跟从鬼门关走一圈儿没两样,秦大人走得急匆匆,想必是担心了。”
“人之常情。”
很多人纷纷表示理解。
宋锦这一胎生得并不顺利。
接生的稳婆请了四个。
两个是从京师带来的,另外两个稳婆是当地有名的。早前龙凤胎也是她们接生的。
严重点儿说来,宋锦这胎有点儿难产,幸好是稳婆的经验丰富,折腾到了大半夜,孩子终于呱呱落地。
之后,宋锦竭力昏迷。
小孩出生后,徽州当地的一个稳婆,及时用扎有棉花球的筷子沾上黄连水轻轻地将新生儿的上下腭、上下唇、舌头和牙床的污垢洗去。
渭之“吃黄连”。
来自京师的两个稳婆也知道,这是当地的风俗,便也没有阻止。
秦驰一夜不曾合眼。
“恭喜主家,是一个大胖小子。”
一个稳婆喜笑盈盈的把孩子包好抱出来。
另外的稳婆和银珑一起,帮宋锦收拾干净。
“好好,打赏!”
外面传来了李氏高兴说打赏的声音。
正好这时,见到秦驰想进屋,被稳婆慌忙拦下,“大人别别,您现在不能进去。夫人刚生孩子不宜见风。”
这话稳婆说得好听。
实则是一些风俗习惯不允许男子进产房。
这次宋锦生孩子也不是在主卧,而是从日常起居的房间迁至旁边一个厢房待产。
“我娘子昏迷了?”
秦驰眼角泛着血丝问。
稳婆点头,又急忙道:“大人不用担心,夫人只是竭力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秦驰可不会听稳婆几句话就真放心,转而看向早就守在产房外面的景大夫,“景老,拜托您进去给我娘子看看。”
“老夫先进去看看。”
景大夫执礼背着药箱进去。
进行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血腥味,景大夫习以为常,仔细的到床前给宋锦把脉,直到他收到了脉枕,又合上了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