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身处的位置不同,情况也会不一样。好比如果没有和离一事,今日这种情况,秦驰必然会以公务为主,不可能会坐在这里陪妻儿,更不要说抛下公务,只为了这点一家相处的时光。
“曾经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宋锦突然开口扔出一个大雷。
惊得秦驰猛的转头看向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我们还有一个无缘相见的孩子,在去年我失踪的那段时间。”宋锦本来不想说的,忽然之间又觉得不说,是对孩子的不公平。她不想孩子的存在被岁月给完全抹去,或许多几个亲人惦记,也是好的,“挑个日子,我们去庙里给孩子点一盏长明灯。”
“好……”
秦驰唇瓣动了动。
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出卖了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直到临近天黑。
宋锦将孩子们哄睡,离开皇宫。
秦驰仍旧没有回过神,后悔的情绪一点点的侵食着他的心。
去护送宋锦一路的暗卫回来,他才恍然道:“我想见景老。”
“属下这就去按景老大夫。”秦一应声,刚要出去。
“等等。”
秦驰叫住了秦一,“还是我回公主府快些。”
起身大步往外走。
随侍的人连忙跟上去。
秦驰踏着朦胧的月色,身披银霜似的回到公主府,直奔景老住的院子。
秦八怜惜景老一把年纪,提前让人去通知景老一声。
一行人刚到院子。
景老披着外袍开门。
秦驰率先开口表示歉意,“深夜来唠叨景老,请勿见怪。”
“公子哪里话。”
景老侧身请秦驰进屋。
秦驰迈进屋,其他人守在屋外。
屋内橘黄色的灯火,在房门进打之时,左右摇曳了几下,直到门被虚掩上才恢复了平静。
秦驰不等坐下便问道:“白天你给夫人切脉,用时比往常多了些许。”
“哦,是的。”
景老大夫恍悟,“公子是来询问夫人身体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