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可不这样。”
“我的情况特殊,找了个泥腿子,他能娶我是他的福气,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纳妾。”
“男人有没有把你放心上,还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你家男人快要把你看成眼珠子了。”长公主见过秦老大自然是知道这些。
李氏一把年纪了,难得脸颊被说红了,“哪有的事儿。”
长公主笑容慈和,又看了眼宋锦。
见宋锦听得认真,心下微叹。
这男人的心,大多数都是贪花好色,长公主活了大半辈子,一脚快要踏入土了,还有什么看不透的,整个京师就没有几个权贵之家,能有一对夫妻真正的恩爱到老。
长公主意有所指道:“这女人想过得好,首先便要看得开。”
宋锦眼睫颤了颤,低眉敛目。
一副作为小辈安静聆听的姿态。
长公主又继续道:“凌氏活得憋屈,是因她不愿意接受丈夫变心,跟丈夫一闹再闹,反倒将丈夫推得越来越远,把情分都给闹腾没了。没了夫妻情分,倘若她能想得开,不再困于情情爱爱,有凌定侯府这个娘家作为靠山,同样可以过好,男人的妾室纳再多又如何,终归越不过正室。可她呢?偏不这样,到老了都还想着让男人回心转意。”
“她这脑子只有情爱了。”李氏评价很直接。
宋锦很认同李氏所言。
同样的,她也觉得长公主说得在理。
两位长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聊了小半刻钟,宋锦起身告退。
“锦儿要去看孩子吗?”李氏闲话家常似的开口道,“乖乖早上醒来没见你,还闹了好一会儿脾气。”
“是啊,正想去看看他们。”
宋锦问心一句,不想太去参加宫宴,孩子正好是她拿出来的借口。
李氏答下了,看着宋锦出去。
长公主同样看了眼离去的宋锦,再看了眼李氏,端起桌上的茶碗,浅浅的喝了一口道,“你这个儿媳妇,听说出身不显,能担得起宗妇的责任吗?”
“我家人口简单,有啥责任好担的?”李氏的回答出乎长公主意料,“即便外面真有大事儿,她解决不了,不是还有祈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