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老头子法旨来的?只不过你们九洲的法旨,该我外海上什么事儿?”
“三娘子这话说的就有些怪了,先前大娘子来了九洲会盟的场上,丢了好大的一个因果时,可是打着整个道魔孤岛的名号来的。如今我们奉旨前来,可不是名正言顺的?”百草面上淡淡笑着,真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君子风采,神人做派。
岳粟儿听了,又幽幽怪笑了几声,道:“长姐出去招摇了啊。”
话音一落,她忽然住了言语,半晌不再说话。只这样一团黑烟缭绕,在他们兄弟几个身边转来过去,好似在观察他们一般。兄弟几个不明就里,想着既然岳粟儿一上来就要同他们讲礼数,百草方才说话的时候又自称了小辈,此刻他们即便不知道岳粟儿这番做派是个什么章程,也实在不好做些什么,只好各自将轮光催气十成十的功夫,严严实实的护住了自己,以防她有什么毒功后手,再中了暗招。
只是虽然他们各自提防,心中也思虑万千,但是自从岳粟儿卷着这一团黑烟从一线天中出来,他们几个就莫名在心中生起了些奇奇怪怪的感觉来,仿佛眼前这个并不是那个即便在左道上也甚有恶名的道魔孤岛三娘子,倒是个和善可爱的可亲之人,心中总有些莫名的亲近感觉。
随着这黑烟浓雾在他们几个身边不断缭绕,这莫名亲近之感越来越烈,即便他们几个都不约而同的在心中不断念诵净心、净神二咒,却仍旧丝丝缕缕在心头萦绕不绝。兄弟们各自觉得奇怪,原以为只是自己心神失守,不知怎么中了算,谁知互相传音问询了一番之后,才发觉兄弟们都有同样的困扰。天罚此时觉得不对,忙在传音中问道:“大哥哥,难不成是这妖妇的毒功实在厉害,竟叫咱们都中了算吗?”
“我方才默知天运,虽然前知十分迷茫,却隐隐约约感觉是与家中往事有关。若说家中往事,又能牵扯到道魔孤岛的,或者西方外海的,难道是小姑姑?”百草却并未直接回他,反而十分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只是此言一出,更叫他这一班弟弟们心中迷惑不解起来,又都各自袖中掐指暗算,想要默知天运些许。
他们各自推算了一番,也都同百草所得结果差不许多,便更不知道此事何解了。出尘心中活络,在传音中惊道:“大哥哥,你的意思,莫不是说这岳粟儿,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