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劝他洁身自好,但他听不进去,男人难道出去几天就忍不住吗?”
我听后有些难为情地说:“也不是忍不住,这得分人。”我停顿了一下,接着问:“后来你就跑到这边来了?”
“我想和他离婚,我家里人反对,说男人年轻时犯这样的错误不算什么大事,离了婚,我就是二婚,再去哪里找婆家。”
我不想评价她家里的糊涂封建,这都什么年代了,结婚再离婚已经很正常的事情了,好过就过,不好过就离,这已经成为当下年轻人的共识。
“既然来了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如果想离婚,过一段时间法院起诉就行,不怕他不离。”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柳叶清去了厂里办理了入职手续。她把头发又重新扎了起来,留了一个短短的马尾辫。脸型瘦了些,皮肤暗黄,一年的经历让她失去了活泼开朗,但也让她显得成熟了很多。
她从家里带来的衣服里挑了一身,一条褪了色的九分牛仔裤,一件白色短袖衬衫,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布鞋,俨然成了一副农村的贫困小妇女形象。
我看了看她,笑了笑。她用双手拉了拉打了皱褶的衣角说:“你笑什么?”
我摆了摆手,笑着说:“没笑什么?”
“是不是我穿的很寒酸呀!”
“不寒酸,挺好的。”我保护着她的自尊不受伤害。
“这儿还是老规矩,上班时穿工作服,你去徐雯雯要一套工作服。”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柳叶清在我和徐胜租赁的地方也租了一套,我们三人成了邻居。
她似乎已经慢慢地适应了厂里的生活,人也变得精神起来。
没事的时候,我和徐胜也经常去她那里蹭吃蹭喝,偶尔我俩也买些酒肉过去。
有一天,我们三人在一起正吃着饭,柳叶清突然起身跑到了卫生间哇哇干呕起来了。
这什么情况?我和徐胜也没有什么经验,只认为她可能吃坏了肚子。
我过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问:“你这什么情况?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她在干呕的间隙回了一句:“你们先吃饭,我最近胃老是不舒服,一会就好了。”
到了下午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