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留恋。”
徐胜听完我说的话,心里有些烦乱,带有指责地反驳我:
“你别用你自己的思维去臆测别人的想法,也许她去了哪个地方散散心,然后就回来了。”
“但愿吧,我也不希望她出事。”我长吁了一口气。
又过了两天,韩玉秀的尸体在滨城的一处河道口被人发现打捞了上来。
我和徐胜赶到时,她已经被警方装进车里,送进了殡仪馆的冷藏柜里,等待她亲人前来认领。
徐胜眼角的伤痕还没消退,他的眼泪流过伤痕后,已经开始化脓。
“好好的怎么就跳水了?一定有人陷害她,一定的!”
徐胜接受不了韩玉秀死去的消息,变得有些魔怔了。
我借警察找我问话的时机,我问他们。
“咱现在确定韩玉秀是他杀还是自杀?”
“不能确定,如果能确定还来找你干什么?你再回忆一下,你在和她交往的过程中有没有谈到她在学校里有男朋友?”
“没有,上次我俩在一起吃饭,她说她看不上学院里的那些男生。”
两个警察又去向徐胜了解情况,徐胜一口咬定害死韩玉秀的就是那个畏罪潜逃的长发男。
“你们在这里跟我扯来扯去,不如把打我帮小子抓住,他们就是凶手。”
“我们当然会抓他,你在这里不要信口胡说,凡事都要有证据,你能证明他们就是嫌疑犯吗?”
“我觉得他嫌疑最大,那天晚上他们把她灌醉,把我打晕,直接把人拉走了,拉哪里了?怎么对她的?你们调查了吗?”
那两个警察相互看了看,交换了一下意见,说:“你提供的问题,我们会考虑的,如果有什么线索,随时和我们联系。”
又过了两天,长发男被抓住了,警方提审了他。他承认自己聚众殴打了徐胜,但他却不承认曾经侵犯过韩玉秀,她的死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警方找不到证据确定韩玉秀的死和他有直接的关系。
就我看来,就算韩玉秀的死和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但也有间接的关系。那天晚上他们把她带走后,韩玉秀的同学说她并没有去学校宿舍,她到底在哪里只有长发男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