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餐,她边吃边问我:“高枫,我们就这样回去了?”
“回去吧,我看你都能下去买早餐了,主持集团大局没什么问题了。”
“哼,你调笑我?”
她似乎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了,用筷子戳我,我赶紧躲开。
“我一会给常伯再打个电话,来个二顾"茅庐"。”
我喝光了最后一滴牛奶说。
“我看他不可能跟我们回去了,他身体好像也不太好。”
“你也看出来了?”我问。
“他端茶杯时,我看到他手在抖。”
“我给他打电话时候问候一下。”
我从手机调出他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对方接通了。
“常伯,昨天我们冒昧打搅您了,您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唉,谢谢,我这都是老毛病了,暂时还不要紧,高枫,欧阳倩现在情况怎么样?”
“她呀……,她接连遭受打击,被人绑架囚禁,强迫吸毒,有时疯疯癫癫的,神志不清,如果让她去管理欧阳集团的事务,您放心吗?再说,让我去管理,我名不正言不顺,谁会听我的安排。现在非得有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去主持大局。”
“好吧,你们看的起我,那我就瞒着老婆子和孩子跟你们到平城。”
我一听,高兴地差点跳起来,兴奋地说:“常伯,我替欧阳倩和欧阳集团感谢你,欧阳集团有希望了。”
“你别高兴地太早了,我去了也就是过渡一下,未必能解决什么问题。”
“您就是欧阳集团的定海神针,去了什么都不用说,大家就该干啥就干啥了!”
我的话把他给逗乐了。
“你们什么时间走?”
“明天上午十点吧,那边现在是一团乱麻,需要抓紧稳定下来。”
“好吧,好吧!”听声音他也有些激动。
我挂了电话后,欧阳倩用拳头捶了我一下,娇嗔地问:“谁疯疯癫癫,谁神志不清?”
我赶紧对她笑说:“策略,策略。”
这时,老金打来电话。
“高总,你啥时候回来的?回来也不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