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边亲吻着,一边说着。她突然在我胸部掐了我一下子,疼的我晃了一下身体,床体跟着也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
“你家的床也有毛病?”
“你才有毛病呢!”
我们在里面调笑着,却听到了下面有冲马桶的声音。
“嘘,小点声。”
我的卧室下面就是沈秋丹的卧室,寂静无声的夜晚哪怕一点声,周围都会听见。
但是,我住的这张床实在是不给力,稍微一活动,就来回地咯吱咯吱地响动。
“你用力呀!笨蛋!”
欧阳倩骂起来。
我也顾不了下面的沈秋丹的感受了,开始发力,床体被我们晃动的更加猛烈了,发出了咣当咣当地剧烈声响……
第二天,我和欧阳倩起了床,发现沈秋丹也才起床。
她看到我们起来,微笑着说:“不好意思,睡过站了,我马上去做饭。”
我看了一下时间,对她说:“不要做了,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我就不去了。”
“那你在家里做点吃吧,我带欧阳轩去吃早饭,随后把他送去上学。”
“那谢谢你们了。”
欧阳倩不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上了车后,说:“你这个主人真好,哪个保姆摊上你,真是有福了!”
“她的腿还没好利索,再说昨天晚上你把人家吵的痛不欲生。”
“是你吵得好不好!”
欧阳倩娇嗔地使劲捶了我一下。
坐在一旁的欧阳轩不明就里,问:“昨天晚上谁吵了?”
我笑了笑,欧阳倩对他说:“没有吵,开玩笑呢!”
吃完早饭,我们把欧阳轩送到学校后,没有去集团总部,直接去找吕经理。
吕经理带着我们来到售楼部旁边的一处民房里,找到了住在房子里的贺广。
贺广看到有人来,连忙迎了上来,皮笑肉不笑地问:“你们找谁?”
“我们找一个叫贺广的人。”
“你们找他有事吗?”
他开始紧张起来,因为他认出了我和吕经理。我们两人在售楼部曾经讲过话。
“贺广,你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