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有人,有什么事情,随时和我们联系。”
我点了点头,朝那两个男子看了一下。他们看手机的神情似乎是心不在焉。
回到了房间里,向他们传达了外面的情况。
冯婉晴听后显得异常焦虑。
“那怎么办?我们还走不了了?不行我们报警吧,说是有人要害我们。”
“这样更不行了,我们没有证据,反而弄巧成拙。”我说。
我和黄秋生心有灵犀,一起走到窗前。我们所住房间在四层,完全可以通过窗口,直接来到宾馆后面的马路上。黄秋生伸手扳了扳窗口旁边安置的落水管。
“一会我先下去,帮你们系好带子,你们拉住带子下去。”
黄秋生扯下两张床上的床单,双手把床单撕成了条状,然后系成了死扣。
“我恐高,害怕下不去!”
冯婉晴担心地说。
“没有什么,你闭上眼睛,按照要求往下走就行。”
难捱的时间……
到了凌晨三点,我们把所有随身携带的东西全部丢弃在了宾馆里。
黄秋生把要领反复向我俩交代几遍,然后把带子系在腰上,卸下两扇窗户,一纵身跳到了窗户上,顺着落水管快速地下到了后面的马路上。
我帮冯婉晴系好带子,把她抱到窗口上。
“屏住呼吸,抱住落水管,慢慢下。”
她并不说话,勇敢地抓住了落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