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实在走不动了,歇,歇一歇吧!”
冯婉晴累的气喘吁吁,用一种近乎哀求结结巴巴地对我说。
我们停了下来,坐在了一处低洼处。天色渐明,东方已泛出鱼肚白。田野的风呼呼地刮着,冯婉晴冻的打起了寒颤。
“你靠紧我,”我说,其实我也觉得冷风嗖嗖,直透骨髓。
“你刚才听到了那个谈话吗?”
冯婉晴受到了惊吓,又累又困,身体已经虚脱,并不回答我的问题。
“高枫,我可能活不了了,非常难受。”
她躺在我的怀里,用微弱的声音对我说。
我摸了一下她的眉头,显然她已发起了高烧,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还能走吗?”
“高枫,我已经走不动了,你把我放在这里,你赶紧走吧!回去告诉我爸,这里发生的一切!”
“我怎么会把你丢在这里呢,我背你走!”
我其实也已经精疲力尽,但在此情景下,一个男人的责任感催生了我的应激力量。
我站起来,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穿在了冯婉晴的身上,然后背起她,沿着一条水渠,向前走。
起初,我感觉冯婉晴并不重,但随着路程增加,每一步都变得无比艰难。但当我看到她趴在我后背上安然睡去的样子,我不知从哪里来的无名之力直充进我的全身,我似乎满血复活一般,沿着水渠继续前行。
当我再次抬起头,发现天色已明,太阳正努力地冲破黑暗。
我看到远处有一个小村庄的轮廓。心中涌起希望,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好不容易走到村子边,遇到一位早起劳作的大爷。我向他求助,大爷赶忙把我们带到他家,我也松了口气。
冯婉晴脸色潮红,高烧不退,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很可能出现难以预料的状况。
“大爷,我们这边有没有医生,她高烧不退,需要找大夫治疗。”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给你去找大夫。”
说完,他关上门,带上老伴,两人一起出去了,不一会,他带来一帮人,把我们围在了屋子里。
“村长,你看,就这两个人,浑身脏乎乎的,看着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