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急了吧!”
“可不是嘛!我都过来一个小时了!”
这算是我俩一年后初见面时的话语。感觉是无话找话,但就是这种看似无话耷拉话的交流使彼此之间熟络起来。
去往医院的路上,车内气氛有些沉闷。我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心中满是对欧阳倩现状的担忧。
进入病房,刺鼻的药水味扑面而来。欧阳倩躺在病床上,鼻子里和手腕上连着数据线,头顶上有一个显示屏。她脸色苍白如纸,颧骨突出,昔日的活力全然不见。我走到床边,握住她冰冷的手,心中一阵刺痛。
“欧阳倩,欧阳倩,”我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她沉沉地昏睡着,好像没有任何的反应,我的心如刀绞一般沉痛。我强忍着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去主治大夫那里询问她的病情。
当初的主治大夫已经换成一个另外的一个人,言谈中得知欧阳倩后面身体状况急转直下,现在没有办法再逆转她的病情。
“现在谁在陪护她?”
“好像是我们医院的一个护工。”
“原来的那个叫甘草的姑娘呢?”
“不太清楚什么情况。”
我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赶忙从手机通讯录里寻找甘草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