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用操心了。”
我们走出病房。冯婉晴对我爱搭不搭,我说:“刚才我在外面办了点个人私事。”
“什么私事?我看是职介公司的事吧?”
我有些吃惊,但我也明白,我开公司的事,她早晚都得知道。
“你知道这事了?”
“我这也是刚听说的,你准备怎么办?辞职去经营你的公司?”
“我那公司有人打理,也用不着我。”
“你不管,那你开哪门子公司?”
“也不是不管,就是管的少,有一个经理,全面抓。”
“没看出来,那你挺厉害呀,偷偷地在外面开公司。”
“没办法,这个年月,总得活下去。”
我说完这话,冯婉晴剜了我一眼,冷笑了一下,说:“我给你的年薪还不够吗?看你说的可怜巴巴的,好像饿的活不下去了似的。”
我下意识地用手指挠了挠头皮,皱着眉头说:“多种经营,努力开拓!”
“我看你是狡兔三窟!”
我不做反驳,毕竟我这样做有些理亏,只能忍受她的数落。
我们走到她的车跟前。她打开车门时,说:“盛世家园会所这个打人事件你持续过问一下,你那儿熟悉,可别再惹出事了。”
我点头哈腰,把她送走后,我长吁了一口浊气。
我又返回医院住院部,徐胜正半躺在床上看手机。
“你怎么又回来了?”他看到我回来,感到意外。
“你头没有多大事吧?”
“没多大事,只是被玻璃扎破了。”
“黄秋生这个保安队长是怎么干的?连自己人都保护不了!”
“唉,这事不怪他,坏人是冷不丁地砸过来的。”
“那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嘛,”他犹豫了一下,“我看还是别说了!”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愈加觉得他在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