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解释道:“师傅、范先生,几位恐怕不知,当年先帝的遗诏就是李泽冒死从沙丘城,一路南下千里、才把诏书交到了公子扶苏手中,而且其还将公子的家眷以及长公主华阳,暗中从咸阳护送到公子扶苏身边,其父李信也多次救下公子扶苏。据可靠消息,李泽已命令手下多次暗中窥探师傅您驻地的情况。只不过后来不了了之了。”
范增对项梁说道:“项兄,此事不可小觑。蒙毅小友带来的消息甚是关键。”
项梁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说道:“既如此,我们也需有所防范。但目前收复咸阳在即,此时若与其内讧,恐怕公子扶苏那也无法交代啊!”
项庄忍不住道:“叔父,只是被动防守,未免太过憋屈。不如我率一支小队前去突袭,打他个措手不及。”
项梁呵斥道:“庄儿,休得莽撞。李泽既然敢派人窥探,必然有所防备。如今,当以大局为重。”
蒙毅应声道:“师傅说得没错。徒儿以为,一方面派人暗中防备、密切监视李泽动向,另一方面按原计划进军咸阳。待拿下咸阳之后,再回头处理李泽之事。那时若李泽出手,师傅则可以名正言顺,也不会引起公子扶苏不满。”
项梁听后,点头赞许道:“毅儿所言极是。”
范增也捋着胡须说道:“如此一来,既能稳定当前局势,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一举两得啊。”
项庄也松开了拳头,说道:“还是蒙毅兄弟想得周全。”
项梁当即下令安排人手去监视李泽部队。
随后众人又商议了一番进军咸阳的具体细节,包括兵力分配、粮草运输等事宜。
一切商定之后,蒙毅起身告辞,前往武功县。
项梁等人亲自送他到营门之外。
蒙毅翻身上马,带着亲卫骑兵离去。
望着蒙毅远去的背影,项梁心中感慨万千,既有对这位徒弟的欣赏,也有着对未来局势走向的一丝担忧。
此刻的武功县,大军驻地之内人声鼎沸,喧闹异常。
淳于越、伏胜等一众儒士正围坐在公子扶苏身旁,个个神情激动,慷慨陈词。
他们或挥舞手臂,或紧攥拳头,口中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百姓生活的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