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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大汗看出了龚金友的不满,又仔细看了看龚金友身边的士兵。
“这是老子的地盘,我在这里土生土长了几十年,你说抢走就抢走,你难道不能去抢别人吗?为什么欺负我?
你信不信只要我大喊一声,我这些兄弟都能同意我的意见,我就问你怕不怕?”
“你倒是叫一个我看看!”
“我告诉你,骑马的家伙,我要不是现在肚子疼,想去方便方便,这个地盘我说什么也不让给你,后面的兄弟听着,今天我们把这里让给他们了,大家走。”
说着话大汉拿着自己的扁担,怒气冲冲就准备带着身后那群人向回走,这一次龚金友可不会放过他们,直接对着身边的随从大声叫喊。
“你们带人把这些胆大的刁民给我全部抓回来,我要好好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身边的随从带领大量官兵快速向着那群农夫追赶过去,结果那群农夫竟然比前几次的人还狡猾,他们根本就不沿着大路向回行走,一转身直接钻进山林里面。
龚金友更是气的哇哇大叫:“你们到树林里去追,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这群无赖给我全部带回来,多去些人,一个不剩的把他们抓回来,我倒是看看这些刁民有什么样的胆量,我就不信了,今天我还治不了他们了?”
于是又有一群士兵加入到追赶农夫的队伍当中,随着前面的那群农民钻进山林,后面又有大量士兵挥舞着刀枪追了过去,没有一会儿的时间,这些人就彻底消失在茂密的山野之中。
此时此刻,龚金友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烦闷与懊恼,他狠狠地挥动马鞭,催促胯下骏马加速前行。马蹄声响彻在宽阔的大道之上,仿佛也在宣泄着他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这股怒火越烧越旺,以至于他的思绪都开始变得紊乱不堪。
想他身为一名堂堂正正的三品武将,平日里行事向来谨慎小心,绝不至于如此粗心大意。然而今日,却接二连三地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农民前来阻拦他的去路。每一次遭遇拦截,都像是在他心头火上浇油一般,令他对这片土地上的百姓生出了无穷无尽的厌恶之情。
当他看着眼前那一个个竟敢直面与他叫板、毫不畏惧的乡野农夫时,心中除了汹涌澎湃的怒意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