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看到两国交兵。你想让我怎么助你,你又能拿出什么代价让我助你。”
允宁一听,当即明白了安平公主的意思,只要好处够大,什么都可以谈。
于是说道:“只要公主以有人在东夏境内胡乱杀人,要讨一个交代为借口,陈兵南洲城下。”
“本王就可以,以南洲要有战事为借口,再次查验官仓,到时不由得张凤羽不认。”
安平公主思索片刻说道:“陈兵南洲城,我父王不会同意的,最多陈兵南洲城外五十里外,我还可以借口说是练兵。”
“还有,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诓骗于我,与张凤羽里应外合,到时一举剿灭我东夏边军。”
允宁说道:“公主陈兵五十里外没有问题,诓骗与否,不知允宁需要怎么做,公主才可以放心…”
安平公主指了指旁边路剑鸣说道:“简单,听闻王爷和他名为臣属,实际上情同手足,把他押给我。”
允宁万没想到她能提出这种条件,也担心将路剑鸣交给她之后,她公报私仇,到时自己找谁说理去。
坚决拒绝说道:“公主既然知道我与剑鸣情同手足,就当知道本王不会让剑鸣置身于危难之中,还是换个要求吧,”
路剑鸣心中感动,担心打乱允宁的谈判节奏,也就没有多言。
谁知安平公主笑道:“宁王殿下好大的口气呀,直白点说,宁王殿下除了这个宁王的名头,不知还有什么呀?”
允宁被人戳到痛处,眼界跳动,一时间竟动了杀心。
随后又苦笑道:“公主说的不错,本王是什么都没有,可不代表本王一直一无所有。”
安平公主自觉说的也有些过分,缓和说道:“我不管,我什么不要,我就要他。”
路剑鸣上前说道:“王爷放心,剑鸣去去就来,不会有问题的。”
允宁一把抓住路剑鸣的手,对其摇头示意…
路剑鸣说道:“王爷,于公而言,主辱臣死,张凤羽羞辱您,剑鸣本就应该杀了他。于私,有王爷一句情同手足,剑鸣百死无悔。”
允宁见路剑鸣决心已定,只好说道:“公主殿下劳烦照顾好剑鸣,他若是有一点损伤,允宁此生与你东夏王室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