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东夏还在困城,宁王殿下却让人一路报捷。”
“犯的可是欺君之罪,居心不良,应当问罪”
元洪帝脸色一寒说道:“并非宁王上的折子,而是程知海和严宽,上的折子。”
“不存在什么欺君,此举是为了不引起百姓动荡。”
那人接着说道:“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该欺瞒圣上…”
端王出言提醒道:“现在说的是南洲之事。”
“钱大人,就不要抓着,这些细枝末节不放了。”
那人睁眼一看,急忙退了回去…
元洪帝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怒气更甚,说道:“都说说吧!南洲之事到底该怎么办?”
端王冲着允智,允兴使了一个眼色。
允智当即站出来说道:“启禀父皇,儿臣以为,南洲是我大齐的南大门,于我大齐至关重要,万不可丢。”
“老十七,又是初到南洲,根本不可能守得住。”
“因此,请调建州,青州兵马,前去支援。必定可以一举击退东夏人马!”
允兴出来说道:“父皇,只有如此,才能解南洲之危。”
“望父皇不要犹豫,赶紧下旨吧!”
诚王一看,当即站出来说道:“儿臣不才,久在京中,深沐皇恩。”
“此番南洲有难,儿臣愿为统帅,不破敌军,誓不还朝。”
端王一看,诚王这是没安好心,站出来说道:“儿臣也认为应当出兵。”
“只是,大哥乃是父皇长子,身份特殊,不宜选为统帅。”
诚王转身对着端王说道:“老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不行吗?”
端王说道:“臣弟怎么敢,有如此想法呢!”
“只是觉得,战场凶险,大哥又身份贵重,决计不能轻易涉险!”
元洪帝看了几人一眼,喝断两人争吵以后,又见允稷,允固迟迟不说话。
主动问道:“瑞王,自从进来,你就一直不曾开口。南洲之事,你有什么看法。”
允稷站出来说道:“启禀父皇,儿臣不懂行军打仗之事,因而不敢妄言。”
元洪帝说道:“今日就是要集思广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