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一路北上…”
允宁眼神一沉说道:“杨兄的美意,兄弟心领了。”
“可兄弟有家有室,又是个不安分的性子。”
“退一步想,谁又能知道小公主,对本王是不是乍见之欢呢!”
“为了一时内心的躁动,跟着本王离开生活十几年的地方,实在是是祸非福!”
“小公主若是能嫁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必定可以喜乐一生!”
“本王又岂敢,误了佳人一生呀!”
杨晏之带着些鄙夷,轻笑一声说道:“晏之话已至此,王爷莫要后悔才是!”
看着杨晏之离去,允宁又远望了一眼姜羽潇的马车。
心中五味杂陈,顿觉有些对不起她了。
不管怎么说,姜羽潇对自己都是毫无保留,真正做到了朋友之义。
自己说是不在乎,可为了青蒙山的事,却故意隐瞒于她。
就是担心她知道之后,大吵大闹,要自己带她离开,从而坏了自己的大事!
回想黄总管所说,安然送她回去,青蒙山的事都好说。
自己虽一口拒绝,实则…
越想越上头,就越觉得自己不是人,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自己脸上…
再也静不下心来…
众人行至一条河谷旁,已到申时一刻。
姜羽潇在众人前呼后拥之下,走下马车。
允宁一直盘膝打坐,掀开车帘,才察觉已到了下午!
温青禾趁着黄总管与姜羽潇说话的功夫,跑了过来。
看允宁下车,刚要伸手搀扶,便听允宁说道:“你徒步行走,又有伤在身,不用这么折腾!”
“我也没有动不动,就需要人伺候的习惯!”
温青禾执意扶他下车,又拿出干粮和水袋。
低着头干活说道:“青禾是公子的婢女,伺候公子是青禾的本分。”
“公子有爱重怜悯之心,那是公子仁义,奴婢却不敢因此而忘本!”
允宁见她边说边为自己铺设垫子,一刻也不曾歇息,心里更不是滋味。
姜羽潇虽让温青禾一路随马车行走,也并未真使唤过她。”
只不过,是和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