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尴尬人命价值低于上层顾忌而微微抽搐的脸颊,狩野相奈不紧不慢的话语声继续说着,“总要给你们看到我确实有出力把问题解决了嘛,放心吧,吞口进去的时候已经隐去身形了,刚刚也只是为了给你们看一眼而已。”
后面几个系的组长见状纷纷微微后仰,尤其资料班和纵火系的两个管理人,相视一眼,无声的咂了咂嘴,心中同时暗道一句:“早知道就这样什么都看不到,当时不如不争跟车的位置(顺着这家伙的话留在警视厅)了。”
白天的枭号在睡觉,吞口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加了顿餐,一脸餍足的飞了回来,果然,还是这种新生不懂规矩不要命的妖怪味道最香了,什么都敢干,凶戾之气足得很。
吞口的牙关微动,回味着加餐的味道,同时导致口衔的短匕与牙关交错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几人这次看不见了吞口的身形,就这么听着这让人听着有些牙酸的磕牙声在耳边盘旋着。
直到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姑娘摆了摆手,她肩膀的纸人那道荧光散去,声音消失。
“解决了。”
留目雄太夫面上又端起了一副不太真诚的笑脸,也许是他平日沟通属下遗留下的习惯吧,不过人说话的语气依旧客气,狩野相奈也不想多去较真,毕竟,想也知道,警视厅的人,总不会真的非常尊敬他们这些分了他们部分“职岗”的不科学存在嘛。
“明天,警视厅会召开一场针对此案的记者会,按照以往的惯例,还请您记得到场旁观。”
狩野相奈垂着眼,有些不耐的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嗯。”
给了自己的银行账户,婉拒了他们用警用车辆送她回家的提议,狩野相奈独自走在新宿商业区的街道上。
她很多时候真的觉得,不止自己家的长辈,霓虹高层的某些存在,他们的脑子大概也都有些问题,一边不想让阴阳师的家族得到权益,一边又每每把拿钱办事的阴阳师推到众多知情人的“面前”。
明面上是控制了,结果把人都给变相的推成了“地下皇帝”。
当然地下皇帝这个词用的并不准确,可是……有权有势的人依旧会在意甚至是推崇对他们来说神异的特殊之处,也同样完全没有耽误他们“购买”借助阴阳师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