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天佑皱了下眉头:“什么时候的事?”
“嗯,就是去年3月,开春时的事。
肇事司机见撞了祸,一溜烟的跑了。
那时天快黑了,乡村公路也没个摄像头,岔路又多,这年头乡村人烟也稀,又没个目击证人,这事就成了桩无头悬案。
就算能把肇事司机抓回来,平老六的老伴也等不起啊?
她那时生死不明,躺在医院里,等着做手术。
可你也知道医院的德性,先交费,后治疗,没钱不会动手术的。
没钱?等死吧!
可平老六家里一贫如洗,哪里能掏得出钱来?
平老六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可也不能眼睁的看着老伴去死啊,只好赶紧跟平一指联系。
等平一指凑到钱时,终归迟了一步。
平老六的老伴因为手术拖延,落下了终身残疾,需要长期打针吃药。
平一指就给他们在镇上的医院边上,租了间民房,方便他们看医生。
安顿好父母之后,平一指便出国了。”
去年春上的事,时间就吻合上了。
李天佑心里了然,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
“平一指的联系方式拿到了?”
“也是运气好,我按照邻居的指引,一路问了过去,找到了平老六租的民房。
刚好,平一指的弟弟平二指也在。
他跟他弟弟平三指都毕业了,听说参加了工作。
回来是想把父母接到身边去,好就近照顾。
平老六老俩口,也算是苦尽甘来。
只是他们两人已被生活的磨难榨干了,衰老得都不成样子了,估计也享不了几年福。
唉,也是造孽。
我跟他们说明了来意,说是你委托我过来的,然后把银行卡给了他。
平二指说,平一指已经结婚,并在国外安了家,暂时不会回国。
他把平一指的邮箱告诉了我。银行卡,却怎么也不肯收。
我没办法,只好把银行卡又带回来了。“
张三峰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条,还有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