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兰长叹一声。
“贺泰源教授是医生,也是生意人。
整形医院又不是慈善机构!
等雨寻到了韩国,一检查,情况比预想的更糟,费用也翻了几番。
雨寻都想放弃了,可贺泰源对她这病例特感兴趣。
她那时正好研究一个课题,叫什么后天深度创伤修复。认为雨寻可以作为整形医院的典型案例来推广。
最后平医生的导师牵线,雨寻签了协议,同意手术成功后,给医院当两年形象代言人。”
“两年?!”李天佑喉咙发紧。
“不然呢?有得选吗?”谢小兰苦笑。
“签完协议,雨寻让你干爸办了退学,直接留在韩国。
幸好手术成了。
贺泰源还算厚道,给了她正式工作。”
李天佑这才恍然大悟,王雨寻退学不光是接受治疗。
更是借着这个契机,铁了心要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李天佑内心隐隐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王雨寻之所以如此决绝,除了自己误会她之外,肯定还有什么更阴暗的东西,像条毒蛇盘踞在她心里。
只要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会感到毛骨悚然,仿佛即将触碰到人性最深处的黑暗。
他努力摆脱这种令人不安的思绪,赶紧岔开话题。
“强子说你们在乔治市开餐厅,结果食物中毒?怎么回事?”
王文山接过话茬。
“店铺转让后,我们回了老家。
后来雨寻来信,说手术前得调养身体,术后还得在韩国工作两年。
我们当然不乐意。
我们最初的想法,是等她手术成功后,再回来和你取得联系。
可这一等就是两年。
到时时过境迁,你和她,还能有在一起的可能吗?
可拗不过她。
她提前预支薪水寄回家,说……”
他顿了顿,像咽下一块硬石头。
“她说,她不希望你重复你父辈那样的生活,碌碌无为,虚度一生。
你是个有天赋的人。
如果插上翅膀,你将来会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