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氺对着那人就是发火:“就算是绣娘,也哪里值三百两!”
管事:“三百两加上你欠的85两,总共是385两,客人准备怎么付?”
丁氺大破防:“别说我就没有385两,就算我有,也不可能给你,就这么个婆娘们要我三百两。你们有种报官吧。”
管事却是:“没钱也行,那就签契吧。385两把你自己当给快活楼。你可以选是活当还是死当。”
丁氺听到管事的话,十分不屑:“你们搞搞清楚,我可是宛良国的军户,你们敢逼迫军户卖身,不怕引起两国争端?!”
管事听到军户二字,稍微停顿了片刻:“客人在来的时候没说自己是军户,只说自己的游学至此啊。”
丁氺以为唬住了管事:“我确实在游学,但你们问的时候也没问我是不是军户啊。”
管事点点头:“嗯,客人说的也有理。”随即招来一小厮耳语了一番,小厮随即跑走了。管事也不再多说,只是上下打量了丁氺一番:“客人细看一番,确实是有平时练体的痕迹的。”
丁氺:“自然,我国军户都是从小练武的。”
管事点点头,拿出账本,翻了两页,丁氺看管事这样子不耐烦了:“还不把我放开,你看什么呢?”
管事指节点点计算了什么,算定后合起账本回:“既然您是军户,而且有功夫在身, 那么赔偿金就不能这么计算了。寻常书生打姑娘的价和军户打姑娘的价那是不一样的。”
丁氺实在没想到管事居然这么说:“你说什么?!”
管事:“我看了看,先前确实也有习武之人在床帏伤了姑娘的,那赔偿都是五百起的。你这把她打的比那重多了。所以您的赔偿金要改成六百两!所以您现在欠的钱的685两。”
丁氺瞬间暴动起来,看样子像是想给管事一脚,然而却是分毫动弹不得,只被旁边两人牢牢的困在原地做困兽之斗。
先前跑走的小厮跑了回来对着管事耳语了几句,管事听闻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挥手让小厮退下:“客人,鉴于您是军户,前面386两您赔不了,现下着685两您应该更赔不了了。所以我这边向楼里打了申请给您一个机会可以磨平您的账,不知道客人是否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