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居然全都被抓住了,真希望能赏他们每人一颗花生米尝尝滋味儿啊!早晓得这样,当初我就该直接把那刘老蔫一家子狠狠捶爆才解气,只踹他们一脚实在是太过便宜他们啦!”
沈大夫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没错,他们这般作恶多端,肯定是死路一条。而且呀,听说找到小绵绵的那个和尚竟然也是个可恶的日本鬼子,如今也一并被抓捕了!”
冯氏听到这里,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地感叹道:“哎呀妈呀,这帮人可真是无孔不入啊!就连寺庙里的和尚都是敌方特务,而且还是当年那些小鬼子留下来的间谍,简直罪大恶极,统统都该死!”
…
吴团长带着几名战士,神色紧张地抱着“轰天雷”大木箱,急匆匆地赶往咸阳城军事管理委员会。
一进门,便看见自家那位德高望重的老领导正满脸怒容地坐在办公桌前。
还未等吴团长汇报,老领导便劈头盖脸地训斥起来:“秦岭那边出现的各种神秘迹象你难道都没看清楚吗?别人送来的‘轰天雷’,你居然胆敢拿去尝试,而且连一丝一毫的防护措施都不做准备,你这是在拿战士们宝贵的生命当儿戏吗?”
任老越说越气,从吴团长的头顶一直骂到脚底,“这‘轰天雷’可是要供给北边出国作战使用的,是专门用来对付那大米粒雇佣军的,你有何资格擅自挪用,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是想试试,试你个头啊!”
说到这里,任老停下脚步,双手叉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问道:“那个负责扔‘轰天雷’的小王现在醒过来没有?”
吴团长连忙摇头回答道:“还处于昏迷状态,一直都没醒呢。不过奇怪的是,他身上并没有受到任何明显的伤害,但这种情况实在是不合常理啊。”
听到这话,任老气得伸手点了点吴团长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若不是有人暗中保护着他,此刻他早就被炸成一堆碎肉渣子了!你们还真以为这‘轰天雷’跟普通的手榴弹一样,可以随便乱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