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愿来说,这可能就是一个故事,一桩悲惨的陈年往事。
但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一幅真实发生在眼前的画面重现。
无异于将他们的伤疤撕开后,再撒上一把渗人的粗盐。
秦志怀激昂地声音继续响着。
“冤有头,债有主。”
“我不愿意掀起战争,不代表着所有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我一定要把那些杂碎杀的干干净净,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们肮脏的身体离开这个世界,让他们扭曲的灵魂跪在所有陕府人民的面前后悔自己所犯下的罪恶!”
“把他们赖以生存的美名彻底掀开,让世人看看离开了那层臭皮的他们,到底有多么肮脏!”
“把他们信仰的天”
“彻底撕碎!”
咬牙切齿说完这些话的秦志怀没有继续宣言,反而是低下了头。
一道充满了无力感的话语从他的嘴缝流出。
“可是我做不到。”
“虽然我现在是陕府的府长,但我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弱的陕府府长。”
“我不如师父,做不到天下无敌,甚至维持着现在这样的局面都已经让我费尽心思,捉襟见肘了。”
“我要做的事情非常困难,所以我需要帮助。”
“可十四年过去了,我甚至找不到一个有可能能帮我上的人。”
“我没办法向我的朋友或是家人求助,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我做的事情是大逆不道的,无异于造反。”
“他们没有立场帮我,甚至我自己的立场都不一定正确。”
“所以我需要一个立场正确,背景清白的人和我一起为那些冤死的千万陕府人民去向他们讨债!”
“我要做的事情难比登天,过程必然会极度艰辛,因为我没有任何的容错,所以最终的人选必然慎之又慎!”
“顶尖的天赋,聪明的头脑,强大的认知,优秀的性格,清白的出身,陕府的籍贯。”
“缺一不可!”
“我等了十四年,所幸我终于等到了。”
“那就是你,徐愿!”
“圣人接见了你,其中的原因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