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过多停留,将要说的话摆上台前。
“可以预见的是,在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的干扰下,我们大概率会被活活磨死,整个陕府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刻彻底陷落。”
“唯一的好处是,我们这些明面上的人说不定反倒能寿终正寝,安稳地落下一个还不错的名声。”
“想一想,这样的结局对我们来说也还不错。”
秦志怀虽然话这样说,但赵清泉知道对方只是说说而已。
“但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一切都不太一样了。”
“有种”
“十分突兀却又全是巧合的感觉。”
“想一想,为了引我过去袭击天水,剿灭陕府这一届优秀新生代潜入训练营这两件事情我们虽然都妥善处理了。”
“但是这两件事真的有必要发生吗?”
“虽然都是诡教主导的,出力的也是这群臭老鼠。”
“但谁不知道这些老鼠能进来必须要依靠天京留在长安的暗子呢?”
“你知道的,虽然其他地方我都一退再退,但这方面我是非常注重的。”
“其他地方我是能省则省,紧就紧点,唯独这里省不了!”
“天京那边似乎也明白我的想法,这两年也不往长安埋人了,估计也是知道没有收益吧。”
“整个陕府真正有能量的暗子也就剩下当初大乱时留的几个了,这种人用一个少一个。”
“真的有必要为了这两次意义不明的袭击而浪费这几个仅存的暗子吗?”
“有什么收益呢?”
“天京那边不可能不知道那群老鼠根本杀不了我,并且这些新生代大概率会因为他们的战略转投天京,每年都是如此。”
“那袭击这些孩子的收益又在哪里呢?”
“前后完全矛盾的做法实在太奇怪了,我头都想破了都想不通。”
“害怕又是什么布局手段的我只能冒着风险动用了天京那边的暗线打探结果。”
“传来的消息十分可笑。”
“单纯是因为一个小头目被诡教洗脑了,自以为可以打击我们的士气,将我置于死地而下的命令。”
“本来这是个好消息,证明了对方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