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什么你这一辈子只有一个师父,没有其他老师吗?”
老者的声音落下,秦志怀终于是绷不住了。
脸上的红晕彻底压不住了,以秦志怀为中心向外散发的尴尬连一旁迟钝的孙陌离都能感受得到。
秦志怀皮鞋里的脚趾已经扣出了了个大别墅,天知道他多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可惜这是在高悬天之上,没有地缝可以给他挖。
此刻的秦志怀表面上尴尬地摸着头,嘴上抽起了一个异常尴尬的笑容。
心里已经开始了咆哮。
我真服了!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多黑历史啊?
自己年轻的时候真有那么二吗?
这么一看,真不怪之前那些兄弟姐妹们对自己的印象都不太好。
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真的是人嫌狗憎啊!
亏年轻的时候自己多少还有点自我感觉良好,与伙伴们关系不紧密是因为自己遗世而独立呢!
哎。
虽然心中思绪翻涌,但秦志怀还是赶紧开口驱散了环绕整个场面的尴尬。
“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嘛~”
“师父是师父,老师是老师。”
“老师您就别调侃我啦!”
老者闻声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依然笑眯眯的看着秦志怀。
随后他把视线转向一旁的孙陌离,礼貌地问候道。
“好久不见。”
“你回来了,志怀的压力也可以小一点了。”
“离帅的大名,老头子我可是久仰了啊。”
孙陌离闻声赶忙作了一揖,迅速开口回应。
“您说笑了,风尊面前哪有什么离帅。”
“您是前辈,叫我一声小离就行。”
老者闻声摇了摇头,轻作否定后并没有开口说话。
紧接着大手一挥,宽大的白色袖袍随风起舞。
三个古朴的蒲团出现在三人身下,老者率先跪坐于上。
不过刚刚跪下的老者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换了个姿势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简单的动作里有着一股肆意的潇洒。
一旁的秦志怀和孙陌离也跟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