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阴沉着脸,语气不容置疑道:“前两天谢瑾承不知道抽什么风,截停了我手里好几个项目不说,甚至还给我对家公司投了钱!这不是明晃晃打我的脸吗?”
沈文远的声音越来越高,他的手指紧紧地捏在一起,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他一个做小辈的,领证以后不来拜访我就算了,还给我各种使绊子,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沈文远正在气头上,林柔又接过话茬拱火,声音尖锐而刺耳:“他能怎么想,毕竟他跟咱们家无冤无仇的,犯不上这么针对你,指不定是有些人在背后吹枕边风呢!”
有些人,还不如指名道姓说是沈千鹤算了。
沈文远最受不得激,一听这话,他皱着眉看向沈千鹤:“千鹤,这是不是你的主意?”
沈千鹤:“与我无关,少在我身上泼脏水。”
“什么叫与你无关,如果那天不是你在背后挑唆谢瑾承,他怎么会当众给我难堪?一定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沈文远越说越气,“我真是养了没良心的白眼狼,当年那车怎么没把你撞死呢!我就是养条狗,看到主人也会摇摇尾巴!养你还不如养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