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你特么就是一渣男。”
打火机在寂静的空间中发出清脆的响声,“蹭”的一声,火苗瞬间窜亮。
谢瑾承微微俯身,偏过头,点燃了手中的烟。
“对了老谢,贺扬居然真的和时玥离婚了,这事儿你知道不?”
宋屿白轻轻抖了抖手中的烟,将烟灰弹入烟灰缸中,自嘲地笑了声:“我俩也算难兄难弟了。”
谢瑾承神情寡淡,单手搭在沙发侧,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烟,还燃着点点红光。
他瞥了宋屿白一眼,淡淡道:“上次在老宅看你说的一脸情真意切,我以为你准备金盆洗手了,没想到啊,原来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宋屿白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毕竟,昨天确实是他做错了。
“你知道的,自从那件事后,我心里一直住不进别人。”
谢瑾承深吸了口烟,无奈摇头:“你啊你,跟贺扬一样,都是拎不清的。”
“其实这次对晚晚,我是认真的,可感情的事,你懂吧”
“我不懂。”
谢瑾承吐了口烟圈,慢条斯理说了句:
“我觉得,以后我有必要跟你们两个保持安全距离。”
宋屿白浅浅咬着烟蒂,打趣道:“怎么?嫌我们俩不吉利?”
谢瑾承抬眸扫了眼宋屿白:“近墨者黑,我怕我老婆误会我跟你们一样。”
宋屿白不禁笑出声来:“没看出来啊,你堂堂谢七爷还怕老婆?”
他将手中的烟蒂轻轻地在烟灰缸中按灭,一缕余烟在空气中缓缓升起,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香。
“你老实说,当时你第二天就猴急地拉着人小姑娘去领证,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其实在背地里嘴都要笑歪了吧?”
谢瑾承笑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是挺开心的。”
宋屿白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任由烟草的气息包裹着自己,思绪渐渐飘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谢,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能和自己暗恋了五年的人结婚。”
谢瑾承没有说话,房间里的光线昏暗,模样在缭绕的烟雾下有些失真迷离。
思绪再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