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文件你又不是没看!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吸毒、强奸、飙车我老沈家的脸都让那个孽障给丢尽了!”
“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当初把你们母子接回来!”
林柔一听这话,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颤抖着声音嘶吼道,“沈文远!你还是个人吗?儿子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受了那么多的罪,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他是你儿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还有没有一点点良心!”
沈文远脸色阴沉,不带一丝感情的回了句:“那都是他自找的!他要不去干那些破事,怎么会被人送进去?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不争气!”
林柔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滑落。
她紧握着双手,双眼猩红,指着沈文远破口大骂:“沈文远!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为了你这么个王八蛋带着两个孩子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白眼!而你呢?到现在了你还只顾着自己的脸面!”
“我自私自利?林柔,你摸着自己心口好好想想,这些年,我待你们母子够好的了吧?没想到今天还被你这样倒打一耙,你还真是让人寒心!”
“”
两人的争吵声很大。
隔壁病房照顾儿子的魏妍被这突如其来的争执声搅得心烦意乱。
她本想喊护士过来制止,可听到病房里隐隐约约传来“沈千鹤”、“谢瑾承”的字眼,她又顿住了脚步。
病房内,林柔的哭声骂声此起彼伏,她的情绪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沈文远见状,不想再与林柔纠缠下去,他拿了手机,给自己的司机打了电话,从医院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他不小心撞到门外正在偷听的女人。
魏妍被沈文远撞得一个趔趄,沈文远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白了魏妍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总,我们去哪里?”
“去大学城的公寓。”
魏妍站在病房门口,目光紧紧锁定在哭得几乎要窒息的林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