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情了?”
时玥顿了顿,似是在组织语言。
她看着沈千鹤的眼睛,缓缓开口:“前段时间,沈天佑在狱中被人刺瞎了一只眼睛,这事儿,你知道吗?”
沈千鹤点头,她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我知道,怎么了?”
时玥接着说:“你爸和你继母因为沈天佑的事情也着急上火,最后都住了院。为了方便照顾,他们都被安排在了同一楼层。”
“那天中午,我查完房,路过你爸病房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在哭,听声音,像是你继母。”
“我本来想进去看看的,可我听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隐约听到她说什么,她跟你继母是同病相怜,她的儿子,也是被谢总和你给害了。”
沈千鹤听到这里,眉头微皱,思考了两秒,然后问:“那个女人,该不会就是谢娴吧?”
时玥摇摇头,“不是谢娴的,是魏观的母亲,魏妍。”
“她们察觉到我进来,后面的话题没有再继续进行下去,但直觉告诉我,她们想搞事情。”
“这件事我也跟谢总说了,他说他会处理。”
时玥握着沈千鹤的手,一脸认真,“千鹤,这段时间你暂时先好好待在港城养病,别着急回去,等谢总把麻烦都处理完了,再回来也不迟。”
沈千鹤听了时玥的话,心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时玥笑了笑,“咱俩之间,就不用这么见外了,你之前不也帮过我很多。”
沈千鹤也跟着笑了起来,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她好奇地问:“诶,对了,你之前说贺扬来港城有事找谢瑾承,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时玥沉思了一下,回答道:“谢总本来计划明天要去缅莱处理矿山的事情。贺扬不放心谢总一个人去,就说要假扮成他的助理,跟他一起过去。”
“可没成想,你突然阑尾炎发作住院,谢总就把明天的行程取消了。但贺扬还是要去一趟缅莱。具体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