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切顺利。”
沈千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哥也去缅莱了?他去缅莱做什么?”
肖承洲:“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跟瑾承过去旅游旅游,见识见识那边的风土人情。”
沈千鹤觉得奇怪,但见父亲不愿多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肖承洲的目光转向了坐在一旁的肖默,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慈爱与关怀:
“阿默,你的身体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好些?”
“已经恢复的很好了,谢谢父亲关心。”
肖承洲一听,顿时喜上眉梢。
“那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肖默语气沉静:“帮派的事务,老四现在处理得井井有条,我相信他能胜任。”
“而且,您也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每隔五年就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不宜过度操劳。”
“所以,我就不回去了。”
肖承洲听后,虽然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但他深知儿子的身体状况和性格,便也不再勉强。
他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那我就不再多说了。你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父亲体恤。”
沈千鹤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突然,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几下。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将电话挂断。
“爸,大哥,我先出去接个电话,你们先聊。”
“好,你去吧。别走太远啊,今天天气太热,小心中暑。”
“知道啦,爸爸。”
沈千鹤脚步轻快地走到楼梯的转角处,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周围空无一人后,她才从包里取出手机,指尖轻轻划过屏幕,拨通了那个来电。
“喂,我是沈千鹤。”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千鹤小姐,您交代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
“确认手脚都干净吗?”
“您放心,保证没人能知道。”
“好,谢谢刘阿姨,你辛苦了。”
挂断电话后,沈千鹤又给袁晓发了条信息:
【沈沐的证件和签证已经被我替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