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承看着他,继续说道:“你父亲说,关于内鬼,全权交给你来处置。”
肖珩没有说话,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我知道了。”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像是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谢瑾承看出他的迟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当然,如果你觉得你处理不了,我可以帮你。”
肖珩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不必了。”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窗外的风景。
好半晌,才说了句:“我会处理好的。”
谢瑾承转头看向莫桑,神情严肃:“莫桑队长,计划有变,我的太太被地方军的人绑架了,我需要调整一下行动方案”
缅莱西部的雨林深处,树木矗立,枝叶交织成密不透光的穹顶,空气中满是厚重的湿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感,直教人胸口发闷,呼吸不畅。
贺扬脸色苍白如纸,额上细密的汗珠映着微弱的光线,身体虚弱非常。
他无力地趴在粗壮的树干上,一只手铁钳般紧扣着粗糙的树皮,另一只手则紧紧按住左肩。
鲜血固执地穿透简陋的绷带,缓缓滴落,染红了树干,滴入下方的泥土里。
他的肩膀中弹,虽然经过简单包扎,但在连续三天的奔波逃亡中,他的伤口逐渐恶化,开始渗出黄色的脓液。
长时间未得进食与饮水,贺扬的体力已近乎枯竭。
每一次呼吸都如同背负着巨石,沉重而艰难,仿佛每一次气流的交换都要耗尽他最后的一丝力量。
他的嘴唇因缺水而皲裂,嘴角边残留着一抹干涸的血迹,眼神中交织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深深的疲惫。
他咬紧牙关,将痛楚深埋心底,用尽全力维持着意识的清明,不愿让黑暗吞噬自己。
在内心深处,他不断地告诫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不能就此放弃,不能让自己就这样死去。
为了时玥,为了孩子,为了家人和朋友。
四周,是大自然不息的交响乐,虫鸣此起彼伏,鸟鸣清脆悠扬,构成了这片区域的独特旋律。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