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的气息。
她化着浓厚的朋克烟熏妆,眼线勾勒得既狂野又精致,与她那双不羁的眼睛相得益彰。
她的嘴唇上涂抹着黑色的口红,而唇间的一枚小巧唇钉更是闪烁着银色的光芒,为她平添了几分叛逆与个性。
她的上身是一件短款的牛仔外套,衣襟半敞,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内搭。
下身则搭配了一条紧身的黑色裤子,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形,勾勒出修长而匀称的双腿线条。
她的脚上脚上踏着一双镶满了密密麻麻银色铆钉的马丁靴,铆钉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银光。
整体造型,活脱脱一个不良少女。
她看向沈千鹤的眼神,极其不友善。
沈千鹤想起十三刀的忠告,嘴角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尽管那笑容看起来有些生硬,却尽力传达出轻松与友好。
“哈喽美女,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锁啊?这样实在是有点不太方便。”
沈千鹤的话语轻柔而诚恳,眼神中流露出真挚的期待。
然而,女孩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她直勾勾地盯着沈千鹤,话语中透露出明显的敌意与质疑:
“你就是十三哥从港城绑来的女人?”
沈千鹤还没来及回答,就见她轻蔑地扫了沈千鹤一眼,脸色一沉,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
“还真是个狐狸精!”
那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厌恶,仿佛沈千鹤是她最深恶痛绝的敌人。
说完这句话,女孩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留下沈千鹤一人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
“手铐不解了吗”
女孩扬长而去,空留沈千鹤一人留在房间里。
她耸了耸肩,叹了口气,缓缓向后倒去,整个人重重地落在了那张还算干净整洁的小床上。
床垫的柔软似乎暂时缓解了她的疲惫与焦虑,她闭上了眼睛,任由身体的疲惫带着思绪沉入梦乡。
缅莱东部的夜晚,月光稀薄,星辰隐匿,仿佛连天际都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阴霾。
在这片被矿山与原始森林交织的土地上,一座孤零零的办公楼矗立其间,显得格外突兀。
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