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情绪。
“抓紧时间吧,等他们到了南部,救人就难了。地方军的主要火力都集中在南部的军事基地,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拦截。”
说到这里,肖默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思绪。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而且,这次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今晚负责转移人质的只有一辆车。”
“我外公就在车里。”
谢瑾承听完他的话,看向莫桑:“莫桑队长,按照他说的做。”
装甲车内,气氛凝重而紧张。
车外的夜色如墨,偶尔传来远处不明的声响,更添了几分不安。
谢瑾承紧握着手中的扩音器话筒,目光紧盯着前方的面包车,那里,是他们此行的目标,也是他们心中最大的牵挂。
面包车内,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能清晰可闻。
谢瑾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在夜空中回荡,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正欲下车亲自交涉,却被一旁的肖默轻轻拦下。
肖默一直沉默着,但此刻,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他接过谢瑾承手中的话筒,目光紧紧锁定在面包车内的监控屏幕上。
“外公,我是阿默。”
肖默的声音透过话筒,温柔而清晰地传入车内。
原本正在犹疑不定的惠山听到肖默的声音,眼神微微一颤。
“明天就是我妈的祭日了,外公,您跟我回家吧,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妈妈,好吗?”
黑色面包车的车门缓缓被拉开。
一名保镖挟持着周瑞,率先下车。
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是另一个挟持着沈千鹤的保镖,也一起下了车。
黑夜如同一张厚重的帷幕,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深邃之中。
暴雨如同愤怒的巨兽,肆意地宣泄着它的力量,雨点如豆般密集地砸落在地面上,溅起无数水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沈千鹤被粗暴地挟持着,她的头上罩着一个黑色的头套,遮住了视线,嘴巴上的胶带紧紧贴着皮肤,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雨水无情地穿透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