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无尽的黑暗中奋力奔跑。
前方巷道幽深曲折,黑得好似没有尽头。
他的呼吸粗重,吭吭哧哧的声响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但他知道,只要经由这里出了老城区,顺利到达接头人那里,他就暂时安全了。
可想归想,大步迈开跑了没几米远,黑暗中突然“擦!”一声轻响。
一丝金黄色的光亮在黑暗中绽放,如同恶魔的眼瞳,窥视着这突如其来的访客。
男人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瞪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冷汗刹那间湿了背脊,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颤抖着小腿肚子,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但一股求生的本能让他强行稳住了身形。
他的目光落在了墙面上,那里,钉着一把蝴蝶刀。
锋锐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寒光,距离他的脖子只有一步之遥。
他后怕地咽了口唾沫,心中暗自庆幸,若是刚才晚停半秒,就会被这把刀砸中额头!
玩打火机的男人斜倚着斑驳的墙壁,姿态中带着几分不羁与从容。
他轻歪着头,指尖跳跃的火光点亮了一根烟,然后仰起头,惬意地吞吐了一口。
微弱火光映出他轮廓冷冽、神态悠闲的侧脸。
“阿阿珩……阿珩哥”
肖珩低下头抿着唇笑。
他右手夹着烟弹了弹烟灰,左手漫不经心的耍着另一把蝴蝶刀,闲闲地问,“吴瘸四,你还跑不跑?”
“不,不不不跑了!我我我知道错了!阿珩哥……”
吴瘸四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他深知自己今日是踢到了铁板,只能连连求饶。
“知错就好。”
肖珩笑眯眯地回应,眼神中却无半点温度。
他看着地上哆哆嗦嗦,连尿都已经吓出来的男人,悠悠抽完一根烟,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目光转向插在墙上的那把闪着银光的蝴蝶刀。
“拔下来。”
他轻描淡写地吩咐,语气中不带丝毫情绪,却让吴瘸四的心猛地一颤。
吴瘸四颤抖着手脚,勉强爬起身来,他试了几次,才终于将那柄深深嵌入墙体的短刀费力拔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