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成调:“家主,门从里面被反锁了,外面打不开!”
谢瑾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咬了咬牙,从腰间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
“躲远点。”
管家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谢瑾承那冷得刺骨的眼神,顿时噤若寒蝉。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躲到了两三米外的墙角,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大气都不敢出。
“砰——”
“砰——”
“砰——”
谢瑾承毫不犹豫地对着门锁的位置连开几枪,枪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门把手被子弹打得变形,金属碎片四溅,可门依旧纹丝不动。
谢瑾承的呼吸微微急促,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死死盯着那扇门,就在这时,管家颤巍巍开口了:“家主,这门是夫人当年采用的超合金做的,除非爆破这堵墙,否则是打不开门的。”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烟味。
烟是从门下面的缝隙传来的。
里面着火了!
谢瑾承盯着门缝间涌出的灰黑色浓烟,喉结剧烈滚动。
就在这时,原本躲在后面胆战心惊吓得直哆嗦的管家突然快步走到谢瑾承身后,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针管,直挺挺得就要往谢瑾承脖子里扎。
身后突然传来破风声。
谢瑾承多年生死锤炼出的肌肉记忆先于意识,在针尖即将刺入后颈的刹那侧身闪避。
管家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枯树枝般的手攥着针管再次扑来,却被谢瑾承反手劈在颈侧,如断线木偶般栽倒在地。
谢瑾承扯松领带,准备下楼,从一楼管道连接处爬上二楼老爷子的卧室。
刚走两步,他就听到吱呀一声响。
老爷子房间的门开了!
浓烟如妖魔吐息般翻滚而出。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突然,谢瑾承听到老爷子的声音从浓烟深处传来。
他想都没想,脱下西装外套,弓身冲入浓烟。
浓烟刺激的他眼睛胀痛,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