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被接应的保镖带上一辆防弹装甲车,朝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谢瑾承临别时的模样。
他温柔地吻着的额头,说:“等我回来”
可不知为何,她的心始终悬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住,喘不过气来。
到达机场时,父亲肖承洲早已等候多时。他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眉宇间透着担忧:“千鹤,这边。”
沈千鹤正要上前,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是谢瑾承的视频来电,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将轮椅转向一旁按下接听键。
可电话那头的男人,并不是谢瑾承。
“好久不见啊小婶。”
看到电话那头谢天一的憨厚的笑脸,沈千鹤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怎么是你?谢瑾承呢?”
“你是说小叔吗?”谢天一狡黠一笑,“你想见他吗?”
镜头一转,沈千鹤的瞳孔骤然收缩。
谢瑾承浑身是血的和老爷子绑在椅子上,身上还绑着炸弹。
“你!”
沈千鹤的声音颤抖,脸色惨白。
“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
谢天一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上谢家的家徽戒指,一个人过来,地址我一会发你。记住,别耍花样,否则……”
他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你懂的。”
视频戛然而止。
沈千鹤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她记得谢天一口中的那枚戒指,那是谢家家主的象征,一直放在他们卧室书房暗格里。
“千鹤?”
肖承洲察觉到女儿的不对劲,快步走来,“发生什么事了?”
沈千鹤强压下心中的恐慌:“爸,我……我暂时不去港城了,有事要回去一趟。”
说完,她从轮椅上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就要往外跑。
脚下的伤口还没好利索,跑起来有些刺痛。
可沈千鹤都顾不得了。
“站住!”
肖承洲厉声喝道,两旁的保镖立刻拦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