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和头颅都被绳索牢牢控制,仿佛两具提线木偶。
“10、9、8”
谢天一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在空旷的车间内回荡。
“小婶,还要继续看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不过我很好奇,你想看我小叔哪个部位先被扯断呢?是手臂,还是腿,或者……脖子?”
扯断?沈千鹤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谢瑾承被撕裂的画面。
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她想也没想,脚步踉跄地朝门外的更衣柜奔去。
谢天一通过更衣柜里的摄像头,看到沈千鹤将戒指放入其中。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有了这枚戒指,他就可以打开爷爷保险箱里面的神秘盒子。
他小时候听人提起过,谢家的亿万家财跟这盒子里东西比起来,不值一提。
只有谢家家主的戒指,才能将这个盒子打开。
他早就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了。
沈千鹤抬头看向摄像头的位置,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嘶哑:“这样可以了吗?现在,可以放了他们吗?”
谢天一的声音从扬声器中悠悠传来:“当然可以!”
沈千鹤的眼睛亮了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
沈千鹤的话还没说出口,谢天一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的希望。
“不过,我要先验验货。”
沈千鹤气得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却拿谢天一毫无办法。
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眼下甚至连谢天一的人影她都没有看到,更别提和他有效谈判了。
现在,她只能盼着父亲那边能够顺利找到谢天一的藏身之处。
只要确保谢瑾承和老爷子的安全,那个象征着谢家权利与财富的家主戒指,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药厂办公楼二楼杂物室。
幽暗的房间里,天花板的通风窗突然有细小的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通风窗被人从里面轻轻移开,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