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锁,将他困在这片冰冷的空间里。
仪器的滴答声规律而刺耳,它们在提醒着沈千鹤,他的生命正被这些冰冷的机器维系着。
“谢瑾承”
沈千鹤的声音哽咽,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更多的声音。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却发现越擦越多。
记忆突然在这一刻重叠。
恍惚中,她好像记起,上一世,躺在特护病床上的人是她,而站在玻璃窗外,满脸憔悴、眼中布满血丝的人,是谢瑾承。
那时的他,是不是也是这样隔着玻璃,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祈求她醒来。
现在一切都颠倒了。
她成了那个站在外面的人,而他,却躺在了里面。
沈千鹤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的味道。
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悔意,潮水般将她淹没。
如果当时她没有那么任性,如果她听从救援人员的安排,跟着父亲一起撤离到安全的地方,谢瑾承是不是就不会为了护住她而受伤?是不是就不会躺在这里,生死未卜?
“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顾晚晚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安抚。
沈千鹤点点头,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护士推着她进了病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和谢瑾承微弱的呼吸声。
她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掌冰凉,指尖微微蜷缩,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握住。
“谢瑾承,我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他,又像是怕他听不见。
她低下头,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几分祈求,“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你答应要送我一个岛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心里一阵刺痛。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