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天的葬礼不仅仅是一场告别,更是一场考验。
而她,必须撑下去。
为谢瑾承撑下去。
葬礼设在谢家老宅的后山,那里是谢家的祖坟所在地,四周苍松翠柏环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香。
车子缓缓驶入庄园,远远就能看到一片肃穆的黑白色调。
灵堂外,黑白相间的花圈整齐排列,挽联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哀思。
沈千鹤被顾晚晚推着下了车,轮椅的轮子碾过青石板铺就的小径,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刚进入灵堂,她就感受到无数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像是无数把无形的刀,试图剖开她的平静。
“谢太太来了!”
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虽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整个灵堂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审视、同情,甚至是不怀好意的目光。
沈千鹤挺直了背脊,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她虽然坐在轮椅上,但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场却让人不敢小觑。
她的眼神如同一潭深水,平静无波,却又深不可测。
顾晚晚推着她缓缓向前,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稳。
沈千鹤目光扫过灵堂内的每一个人,微微颔首致意,既不显得疏离,也不显得过分亲近。
灵堂内,谢老爷子的遗像高悬正中。
照片中的他笑容慈祥,沈千鹤的目光在遗像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她压下。
她知道,今天的她不能软弱,更不能退缩。
“谢太太,节哀。”
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上前,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试探。
沈千鹤微微颔首,声音平静而有力:“谢谢您来送我父亲最后一程,谢家会铭记于心。”
“千鹤。”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千鹤微微侧头,看到傅淮之正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缓步走来。
老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中山装,衣襟上别着一朵白花,神情肃穆而庄重。
他的步伐虽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