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后,沈千鹤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顾晚晚心疼地看着她,轻声问道:“千鹤,你还好吗?要不要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宋屿白说,外面有很多记者。”
沈千鹤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我没事,走吧。”
墓园外,原本安静的环境在记者们看到沈千鹤的时候变得嘈杂起来。
记者们蜂拥而至,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长枪短炮齐刷刷对准了沈千鹤。
闪光灯此起彼伏,刺眼的光芒几乎要将她的视线淹没。
“谢太太!谢家发生巨变,谢家将由谁来主持大局?您会接手吗?”
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记者挤到最前面,话筒几乎要戳到沈千鹤的脸上。
沈千鹤微微侧头,避开那几乎贴到她鼻尖的话筒。
“谢太太!谢总现在情况如何?他还能醒来吗?”
另一名女记者尖锐的声音刺破空气,将话筒伸了过来。
“谢太太!谢氏集团股票已经连续三天跌停,请问谢家接下来有什么应对措施?您会不会考虑出售部分资产?”
一名秃顶的中年记者挤开人群,语气咄咄逼人。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是连珠炮般砸向沈千鹤。
“生意上的问题,会有董事会的股东们一起商讨,共同解决,至于我们谢家家事,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一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记者们愣了一下,随即又像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
“谢太太!您这是在回避问题吗?谢总现在昏迷不醒,谢家群龙无首,您作为谢家的儿媳,难道不应该站出来主持大局吗?”
那名女记者不依不饶,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挑衅。
沈千鹤的目光冷冷扫过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这位记者朋友,谢家的事,不需要外人来指手画脚。至于我丈夫——”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一沉,“他一定会醒来。”
“谢太太!谢氏集团内部是否已经出现分裂?有传言说几位大股东正在密谋夺权,您对此有何回应?”
沈千